海南首批新冠肺炎护士的战“疫”日记

温美樱是海南省人民医院也是全省首批护理新冠肺炎的护士之一。“戴上N95口罩,穿着防护服的我感觉到胸闷和气喘。迈着笨拙的脚步,打开了病房的大门,糟糕的是,我的护目镜和面屏起雾了,视线受到了严重的阻碍,我看不清。在寻找病人血管的过程中,看着病人白嫩的手臂,隔着两层手套,艰难地找着血管。我努力地控制我的呼吸,稳住我颤抖的手,透过护目镜上水珠滑过的缝隙,终于顺利地将套管针留在了病人的手上。”这是温美樱战“疫”日记里的片断,在这次从未经历过的疫情面前,隔离病房里的天使,记录下了我们看不到的一面。

温美樱 刘泽林 | 2020/02/21 17:25

编者按:温美樱是海南省人民医院也是全省首批护理新冠肺炎的护士之一。“戴上N95口罩,穿着防护服的我感觉到胸闷和气喘。迈着笨拙的脚步,打开了病房的大门,糟糕的是,我的护目镜和面屏起雾了,视线受到了严重的阻碍,我看不清。在寻找病人血管的过程中,看着病人白嫩的手臂,隔着两层手套,艰难地找着血管。我努力地控制我的呼吸,稳住我颤抖的手,透过护目镜上水珠滑过的缝隙,终于顺利地将套管针留在了病人的手上。”这是温美樱战“疫”日记里的片断,在这次从未经历过的疫情面前,隔离病房里的天使,记录下了我们看不到的一面。
温美樱

我今年27岁,工作五年,是一名感染科护士,日常穿梭于病房,护理各种病人,平凡而又不简单。2020年1月20日,大寒,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突然打响。

那是一个晴天,白天我还在接受防护培训,如果春节期间收治新冠肺炎的病人,我需要第一时间回到岗位上。早上才告诉爸妈,我第二天下了夜班就可以回家了,去年在医院应急待命,今年终于可以陪他们过年。结果下午就接到了紧急通知,科室马上要收治一例新冠肺炎的病人,整个科室立即进入了战斗状态。当天晚上,我进入了四楼负压病房,独自上了一个难忘的夜班。

这是我第一次穿防护服护理病人,很紧张。脑子里熟悉的流程,在那一刻,仿佛全都蒙上了一层面纱,我仔细的看着墙上的流程提示图,一步步再三核对,防护服,护目镜,面屏……一层层的将自己包裹在严密的防护下。终于,我迈着笨拙的脚步,打开了病房的大门。


图为隔离病房里的温美樱


“阿姨您好,我是护士,现在要开始为您进行治疗。”经过一系列的检查,查对和过敏史询问后,我开始为病人输液。戴上N95口罩,穿着防护服的我感觉到胸闷和气喘。更糟糕的是,我的护目镜和面屏起雾了,我的视线受到了严重的阻碍,我看不清。“我的血管很好的,你要保证给我一针打中!”在寻找病人血管的过程中,阿姨对我说。看着病人白嫩的手臂,隔着两层手套,艰难地找着血管。我能感受到病人的焦虑不安,但不敢告诉她其实我看不清楚,摸不出来,只能安抚她:“好的,阿姨。我尽力。”最后,好不容易用模糊的视线在另一边手的手背上看到了一条血管,仿佛在黑暗里看见了光,拿起留置针的时候,我明显能感觉到我颤抖的手、快速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,因为这是我当下能找到的唯一一条血管。我努力地控制我的呼吸,稳住我颤抖的手,透过护目镜上水珠滑过的缝隙,终于顺利地将套管针留在了病人的手上。

图为生活里的温美樱

一切治疗都结束后,我再次看着墙上的流程提示图,一步步再三核对,一层一层地脱下防护。我的脸上全是印痕,里面的衣服裤子都湿了,空调吹过,冰冷刺骨。后来,在跟小伙伴们交流的过程中,了解到很多不同的第一次经历:穿着防护服被认不出性别、看不清输液滴速、抽动脉血向病人求助、看不清路扶着墙走、询问病史时间长差点缺氧晕厥、那被压红起泡的脸颊、鼻梁、耳廓……好在一路走来,我们不是一个人独自在战斗,而是整个团队在并肩作战。大家互相安抚,互相鼓励,互相扶持。我们始终相信,这场“战疫”,胜利的会是我们。

第二天早上,在完成病人的交接后,需要进行医学隔离。从踏入隔离病房的那一刻起,就不能离开。“什么时候能回家?”我焦灼地问。“还不确定,看疫情的发展情况。”护士长语气沉重地告诉我。我独自地走到窗边,拿起手机,拨通了电话:“爸爸,妈妈,我今年需要在海口应急待命,又不能回家过年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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